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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着我怏怏不乐的指环,你做了别人的新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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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11-7 11:24:08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带着我的指环,你做了别人的新娘
昨夜,因为你的婚礼,我被一帮发小灌得酩酊大醉,晨起时,收到你的信息,其中有一句,细细读之,好生感慨:“我吟鸢尾,你赋杜鹃。万水之外,花未凋零,月已沉落……”

我一直在想,前世我一定是害人无数,如若不然,上苍怎么可以与我开出这么大的一个玩笑,与你相恋7年,你却带着我送你的指环在偌大的教堂里与他生死契阔,我不是最出色的伴郎,在他的左侧,我竟然是最懦弱的小丑,将世间所有苦痛瞬间饮下。钟声响起,我用一张伪装得天衣无缝的面孔与你们对视,那一刻,不明不白的愧疚,不温不火的羞辱,连同某些咒语和祝福,用一秒钟的时间得以传递,而我却不是我,与你有关,与他无关。

一杯烈酒下肚,万种愁绪涌起。今日,痛楚的敬畏,明天,绵长无助的守候,唯有借谁一缕风语,藉此挽回无端而起的慈悲,甚至还有那些无以回答的馈赠,你的转身,不过都是一纸债书,纵然物是人非,一度应允过,就再不容抵赖。那个被我称作兄弟的男人,如此嚣张地瓜分了我的感情,直至完全掠走。只怪我天生怯懦,永世只是隔岸观火,凡事皆退避三舍;当初与你盟约,如今无声隐退;毕竟情分见底,毕竟无可仰仗。到末了,日久情疏,直至形同陌路,而今也只能含泪狞笑。

那一日,我送你指环,凝眸对视过,却没有离别话。如今想来,你我之间,我给了你一个未来,或方或圆;你赠与我的却只是切肤之痛,或长或短。大学宿舍门前的一地鸢尾,还有我们时常光顾的杂院食堂里那些不曾开花的干枯桃木,日月轮换皆可为证,你喜欢的饭菜是什么味道,我穿的牛仔是什么型号,那些半油半腻的火腿,既加糖又加冰的珍珠奶茶……可惜,我们却没能成为誓言中的夫妻,面对残局,或许,仅仅只是由于某些付出没能被匹配,仅此而已。

我终于接受了现实,你如此轰然逃出我的生活,没有说清楚缘由,留给我的给只剩下断井颓垣里姹紫嫣红的虚幻。昨夜过后,路过你的婚房,我不容许任何形式的回头,我必须收拾起直驱耄耋的归心,匍匐于时光的渡口,再次审视诸如红尘一遭,诸如人生在世,诸如思念如虹,诸如缘起缘灭……

为你戴上指环的那天,你说过就算做了他的女王,你依然聆听我们共同的那首歌。以至于后来的许多天,我都分外渴望这世上的雨,和这世上的秋,那是一首有关于秋天,有关于雨的歌。我终是无法推翻你身后的土楼,眼睁睁地看你做了春的燕子,而我唯有还是做了痴人的舟,来去岁月温柔,情生缘起无尽,浮生悠悠不散,仅需一杯残酒,擎起花洒,赠与你满世界的花香雨露。

我无法忘记当年你将围巾解下来套在我脖子上的情景,更无法忘记在疾驰而行的夜车里,轻轻与你十指紧扣的温暖甜蜜。你是云,做了一只独鸢的幕布,多年后,芳华弹指去,我游弋在曾经的海,尝过梨白,吻过寒霜,漂过桃红,踏过朱砂,饮过竹叶青青,想你时,你却不在眼前,我合上双眼,再没看见过动人的风景。如果,这就是交代。你说,如此可好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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